她指尖攥住被角,眼泪无声滚落。过了许久,才颤着声音道:
「我人会在这里……可我不会快活。」
晏无涯眉心蹙起。
「所以,本殿若不放,你便一日一日地怨本殿。」
宓音不敢回话。
他移开了目光,双手紧扣榻沿,指节发白。
殿中静得落针可闻。
有些决定,早已在她昏睡时独自思量过千百回。只是每一条路,都让他不甘,不甘得几乎要将牙关都咬碎。
良久,他方启唇,语声里带了几分压不住的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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