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姑的声音极轻,带着心疼:
「圣nV,你糊涂了。」
「他以契扣你,待你如禁脔一般养在魔g0ng。魔子岂有真情可言?」
那双淡红眼眸霎时盈了泪,她想说——不是那样的。
可偏偏,「魔契」、「强留」、「受制于人」……每一样都不是凭空捏造。她连一句乾脆的反驳,都说不出口。
祭师平静道:「我等已观察多时,趁着今日那魔界储君与皇子皆不在,特前来与你商讨离开之法。」
宓音猛地抬头,脑子瞬间乱了:「可……可我的魔契……只有五殿下能解……」
徐长老哼道:「魔界之人自视过高,自是那样认为。」
祭师垂眸望着怀中骨镜,镜中映出的只有那张肃冷面容,可他却看到旁人难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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