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sE专注,以细笔蘸了些花汁,细细涂於甲面。薄薄一层,光泽嫣红。
她一笔一笔地涂,心思已在翻转。
——那个人族小奴,哭哭啼啼,烦得要命。
——如今怕是地位不保了罢?
她慢慢放下细笔,垂眸望向自己的十指,每一片指甲都鲜红yu滴。
——哪个皇子,会容得下自己用过的东西,被杂魔压在泥地上哀求尖叫?
——得手与否,重要吗?
她唇角轻扬,连睫羽都透着欢愉。
——有时候,不是非得做了,才算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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