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日前来为她稳魂,疗伤,一日不漏。虽然晏无寂本便不是多言,轻浮之人,可她总觉他神sE淡漠,心不在此。
……他们上一回亲密,已是于梦中,他与那「尾璃」肌肤相贴,辗转缠绵……
她的身,她的声,她的名……
那是她自己,却又不是。
她心头闷闷的,一个念头在脑中渐渐浮现:
难道他费尽心思地将她寻回,真正想念的却是那个天真单纯的「她」?
那个尾璃从未修媚术,从未以sE事人,从未利用欢愉修成一根根尾巴……
乾净得愚笨。
委屈与不甘像浓雾般纠缠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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