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醒。
她也未说话。
就如此静静坐在他身侧,将八尾展开,如帐似幕,将他护在一片银光之中。
第二日清晨,黎炎醒来时,身上的寒意竟奇蹟般退了。
他怔怔望着手边那尚有余温的草席,像是想起什麽,却又不敢开口。
尾璃一如往常,在林中树上盘膝而坐,闭目修行,神sE淡然无波。
他垂下眼,不敢问,也不敢说。
可那一日之後,他更不敢擅自靠近她。
也更小心地Ai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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