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头像被什么堵住,半晌,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那是本座做得最错的事。」
他声音低哑,像是被割裂的音。
「是本座错了。」
他一直以为,魂魄缺了那一角,便不会再痛。
哪知此刻,x口竟像被万针细细锥入,痛得冷汗直流,却无处可逃。
沉、闷、狠、无法呼x1。
尾璃怔怔地望着他。她不懂那五个字里藏着多少悔与痛,她只看得出来——
他,好像真的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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