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吻了吻她额角。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低得彷若风过千年:
「本座年少时,被魔尊选为储君,便不再有天劫。」
「本座的劫,是魔界历代储君才需承受的——冥曜之狱。」
尾璃喃喃:「……冥曜……那不是您的g0ng殿吗?」
「如今是。」他语声低沉,「当年,是本座的刑牢。」
「四十九日不见天日,不饮不食,魔焰焚身。魂若溃,身即灭。意志一丝动摇,便万劫不复。」
「本座活下来了。代价是——」
他顿了顿,彷佛在思索是否该说下去。
「有一角魂,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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