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又怎知?
她缓缓抬头,虽看不见,却仍咬牙望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字字带火:
「魔君从不曾与我说过这些,我如何能知那是他命定之劫?」
话一出口,她声音微颤,x腔内抑制已久的恼火,不吐不快。
「若您不是将我当作禁脔看待,我又岂会对您一无所知?」
晏无寂立於她面前,沉默了好几息。
空气里似有什麽在灼烧,冰冷与烈焰交错,他的声音终於落下:
「你擅越主命,倒是本座的错了?」
他忽地俯身,气息贴近她耳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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