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她指尖紧紧攫住被褥,锐利的狐爪无意中探出,划破了锦缎。
他修长的手指又在她上的银环轻轻拉扯了下,再度重重挺进,压抑低沉道:
「你自己求来的,不许喊疼。」
「呜……」上一刻还在疼,下一刻泛得荒唐,痛意化成一阵阵难以忍耐的sU感,教她双腿颤栗,不断。
尾璃额间沁着汗,气息凌乱,几条狐尾不知何时也悄悄缠了上去,自他腰後盘住,柔顺而缠人,每一下顶撞,她便呜咽一声紧紧收拢,像要将自己贴得更近。
那副姿态委屈又乖顺,让晏无寂喉头一紧。
——还是那麽黏人,这点倒没变。
他闭紧双眼,额上薄汗滑落,腰间的动作仍未停歇,耳边响起她的一声声甜腻SHeNY1N,彷佛要将那过去千年的错过一点一滴地补回来……
夜深人静,寝殿里未燃烛火,惟有紫月的淡淡光辉映入纱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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