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无寂将书卷合起，视线越过烛火，淡淡落在她身上。那眼神不像在看人，更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私物。
「醒了？」他语气不重，却像锁链轻响，毫无温度。
尾璃抖了一下，声音哑得几不可闻：
「这……是哪？」
晏无寂没答，只是起身，步步b近。靴音踏在g0ng殿寒玉地面，层层扩散。
她惊惕地盯着他。
于靡梦楼时她并未察觉，可此刻却越发明显。这男子的气息古怪，绝非常人。
亦不是妖。
是仇？是敌？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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