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像一尾奋力扑腾的活鱼一般挣扎、扭动,而他则冷漠地欣赏这可怖的惨状。
“还不肯说实话吗?”
指节定住,军刀的锋刃在他手中凝出一点寒芒。光线折S下,隐隐可见一星赤红的血sE瞳孔,b大团大团的腥味W迹更使人心惊。
“告诉我……裴、照、玉的信息素检测报告,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不然,”
念着“裴照玉”这三个字的时候,他几乎没有波动的脸上闪过一丝珍贵的温情,很快又消失不见。
“你就选择自己还想留下哪只手吧。”
并没有施舍给俘虏太多的仁慈,他已经b划起了下刀的位置,并且故意地在别的要害处停留颇久。
“选左……还是右?”
本就被刑讯审问得只剩口气的人,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还保有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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