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屈辱与本能的交织下,影七非但不敢有丝毫忤逆,反而主动滚动着喉结,用那湿热的口腔与舌尖,颤抖着去吮吸包裹那根摧毁他一切尊严的源头。甚至在粗暴的顶弄与黏腻的摩擦中,被毒素入侵的大脑竟荒谬地生出了丝丝缕缕的快感,那种被暴虐填满的窒息感,透过绷紧的喉管传遍全身,激得他前方玉茎再次病态地挺立起来,在半空中颤抖着溢出可怜的白浊。

        「唔、唔……哈……呕……」

        他一边绝望地流泪,一边却在快感的浪潮中将头颅埋得更深,彻底沉沦在这场荒淫折辱中。

        大皇子垂头看着跪伏在跨间的影七,看着那具一边剧烈乾呕流泪,身下却大肆宣泄着白浊的赤裸残躯,眼底的鄙夷与欲火交织成了一片猩红。

        他发狠地揪住影七的头发,将那张糊满了泪水与涎液的精致脸庞死死往上一扯,言词间满是毫无保留的下贱折辱。

        「操……真是不折不扣的贱货!不过是被本王顶了几下喉咙,都能发情成这副德性?老九养出来的顶尖死士,原来骨子里竟是个离了男人就没命活的淫贱货色!」

        楚煜粗重的喘息砸在影七毫无血色的脸颊上,那沾满了腥臭的根部在影七红肿的唇瓣上安抚似地拍打了几下,恶狠狠地逼问。

        「说!你这身子是不是天生就欠男人操?本王的大肉棒,是不是比老九那废物更能让你爽到骨子里去?」

        影七双眼涣散,瞳孔里只剩下一片屈辱与药效交织出的欲海汪洋。大脑的理智早已在男人的羞辱声中被碾得粉碎,残存的死士尊严此时成了最讽刺的燃料,被体内那疯狂叫嚣的「蚀骨散」生生扭曲成了不知廉耻的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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