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若是本王那个在冷宫里蛰伏多年的好弟弟,我的好九弟楚霄……要是他也派了人过来,那人现在,会不会就躺在本王的身下呢?」

        大皇子那陡然收紧的手指,如同冰冷的铁箍,生生卡在影七的喉管上。

        窒息感铺天盖地涌来,影七却顾不得脖颈上的剧痛,他的大脑因楚霄的名字而出现了瞬间的空白。藏在暗处的眼睫剧烈一颤,却又在极短的刹那,被他死死压制住所有细微的本能反应。

        身为最顶尖的暗卫,他深知此时任何一丝多余的眼神,哪怕是呼吸的一点停顿,都会成为大皇子坐实猜忌的断头台。

        「九弟楚霄……」大皇子将这几个字放在舌尖反覆咀嚼,眼底闪过一抹阴鸷的恨意与轻蔑,「一个贱民生下来的野种,缩在冷宫的耗子,居然也配跟本王争?他若真敢派人来,本王定会把那人剥光了,拴上狗链,牵到长门殿前,让那小杂种亲眼看着自己的狗是怎麽被活活玩烂的!」

        大皇子一边狞笑着,一边将影七带至密室最深处。

        推开一扇沉重的紫檀木雕花大门,眼前是一间极致奢靡的内室。这里的装潢比外头的宫殿还要奢华百倍,四周的墙壁全用赤金勾勒出无数幅男女、男男交尾的淫苴壁画。头顶悬着数盏巨大的夜明珠,将整间密室照得亮如白昼,也将那些丑陋的慾望暴露得无处遁形。

        内室的角落里,金丝楠木的案几上,凌乱地摆放着无数件令人作呕的精细淫具。

        有些是用上好的和田玉雕琢而成的粗长阳具,上面还刻着凹凸不平的倒钩;有些是泛着冰冷银光的精铁锁链与皮鞭,上面甚至还残留着洗不净的暗沉血迹。屋子中央点着一尊一人高的纯金仙鹤香炉,正源源不断地吐出浓稠的粉色烟雾,那股甜腻到发苦的香气,几乎要将人的理智活生生溺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