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朗。如果说以往我是因为报答尹老爷的恩情而为你做这些事,那此时的我就是心甘情愿。因为我爱你,朗。”
姜郁文起身,走到尹朗的身前,轻轻的抚摸着尹朗柔软的肌肤,感受着他的温度。
“我本来已经打算不让你知道这一切。我愿意为你承受所有事情。我希望你还是那个纯洁的单纯的尹董,所有肮脏的事情就由我来做,曾经是因为这是我的使命,如今这是我的心愿。让我护着你,朗,护你一世无忧,为你解决所有的烦恼和困难。”
——毕竟,我本就因此而存在。
姜郁文一直都觉得自己的老板就是个含着金钥匙长大的温室的花朵,经不起风吹雨打,所以也难怪他的父亲要如此费心费力的亲自为他培养一个最得力的心腹。但真正让姜郁文对尹朗改变看法的,是尹老爷和夫人去世的时候。
得到消息的尹朗立马从分公司赶了回来,他冷静的安排好了父母的葬礼。接着葬礼结束后,还未来得及换下一身漆黑的丧服,他便迈着沉稳的步伐来到了母公司内,召开了会议,冷静的告知大家,往后的董事,由他尹朗接任。
尹朗没有表现出任何一丝脆弱,甚至在医院的太平间面对父母那因意外而残破的尸身时,都没有流出一滴眼泪。他自然是痛苦的,那是他的父母,他的痛苦只能用乘以百倍去形容。但他只是用工作来麻痹自己,坚强的不允许自己露出丝毫的凄楚。
那时,姜郁文对自己的老板有了不一样的看法。他知道尹朗从小到大也不比他好到哪里去。他家境殷实,但却缺乏了父母的陪伴,导致成长中性格也出现了问题,学不会与人交流,学不会与人相处,甚至学不会发泄自己的情绪,学不会流泪哭泣和脆弱。
只学会了逞强和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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