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他把她抱出温泉,扯过外袍裹住她Sh漉漉的身子。水珠顺着她的脚踝滴了一路,在青石上洇开朵朵深sE的花。

        穿过廊下时,夜风掀起纱幔纷飞,光影在他们脸上明灭——他的鼻梁被月光削出一道锋利的白线,她的眼睫在暗处一闪,像蝶翅掠过水面。

        他将她平放在榻上,纱幔被风掀起又落下,月光和竹影一起漏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仰面躺着,乌发如瀑散在枕上,烛光如碎金摇曳。

        他俯身撑在她上方,影子覆在她身上,唇从她的眉心一路滑下,在离那道疤痕半寸的地方停住。吻落在疤痕旁边,很轻,很慢,像在描一幅永远不想画完的画。

        他缓缓分开她的腿,挺身而入。她仰起头,叫声被他以吻封缄。动作又快又重,像烈风撞开窗扉。每一次撞击,榻边烛火都轻轻一跳,光影在帐顶晃荡,碎成一池潋滟。

        她被他撞得寸寸往上滑,他伸手扣住她的肩往回一拉,更深地埋进她身T里。她的指甲嵌进他肩背,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红痕。

        两只手在枕边拧在一起,像两根缠Si的藤。月光流淌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晃动。

        高澄的喘息还未平复,那只横在她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他偏过头,唇贴着她汗Sh的额角,呼x1粗重而滚烫。

        他重新扣住她的膝弯,将她的双腿往上推,架在自己肩头。她整个人被折成一道柔软的弓,仰面承着他压下来的重量。烛火在他身后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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