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将她翻过来,从身后进入。她的腰被他双手扣住,整个人跪伏在榻上,脸埋在枕间,SHeNY1N声被吞得断断续续。
他俯下身,x膛贴着她的脊背,手掌从她小腹往上移,扣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扳向自己。唇贴着她的唇角,不吻,只是让她感受自己滚烫的呼x1。
“太深了……不要……”她在他掌心里喘息,声音碎不成句。
他便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深?”他贴着她耳廓,气息滚烫,“朕还没够。”
她抓紧了枕头,唇边溢出声声拔高的长Y,被他撞碎了又拼回,拼回了再撞碎。
在如cHa0的晕眩中,她又听见他说了那个字——“朕”。
他在床上失控时,这个自称总会脱口而出。她每次想笑,又笑不出来。
墙上交叠的影子剧烈晃动,纱幔被夜风掀起又落下,月光洒在两人交缠的肢T上,随着撞击的频率明明灭灭。
低沉的喘息和碾碎的Y叫混在一起,在殿宇内回荡,久久不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