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转身,回到席间,继续做那个最沉默的家人。
胡氏见他回来,随口嗔了句“怎么去这么久”。
他没答,只是拿起筷子,夹了一片早已凉透的莼菜。
满厅的笑闹还在继续,灯火煌煌,欢声笑语——他坐在其中,像沉在水底的人透过波光看岸上的倒影。
搁下筷子,他偏头看向孝瑜,语气随意:“等你闲了,来g0ng里找我。咱们去西山那片打猎。”
孝瑜正低头给延宗系衣带,闻言抬头应了一声:“行啊九叔。怎么不去东边转转?西边咱去过不少回了。”
“那边树多,凉快。”
孝瑜想说东边树也不少,但算了,九叔说去哪就去哪儿吧。他点点头。
高湛收回目光,又端起酒杯,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向胡氏:“你捡东西,我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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