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澄安抚的手停了一瞬,然后继续顺着她的脊背。“不必忧心。只需安分待在此处。”

        他没有回答。她等了片刻,不再问了,换个她最关心的话题。

        “之前我昏迷的时候,你到底在想什么。”

        “不告诉你。”他屈指刮过她的鼻梁。

        她仰起脸,用嘴唇碰了碰他的唇角。一下。又一下。

        她以前也这样亲过他——在东柏堂的雪夜,在去洛yAn的车上。“我就想听。想听你的真心话。好不好。”

        高澄被她蹭得没法,把她往怀里拢紧,低头看了她很久。开口时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在想——你醒了,真好。”

        说完自己先移开了目光。他说过军令,说过判决,从没说过这样的话。他不确定自己说对了没有,只是低下头,嘴唇覆上她的,把所有追问都堵了回去。这个吻b方才更久,也更安静。

        窗外山风穿竹,烛火轻晃。他松开她,把她按回x口,声音闷闷地传过来:“听够了没。”

        她闭上眼睛,任由他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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