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雀台夜宴,刺客携弓潜入,公主险些丧命。”高澄转过头,目光从柏树移到他脸上,像一把刀从鞘里缓缓cH0U出,“你该当何罪。”
高洋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噗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在滚烫的青砖上。“臣弟知罪,臣弟该Si。”青砖上洇开一小片汗渍,他浑身抖得像筛糠。
高澄踱到他面前,睨着看了片刻。缓缓蹲下身,声音轻得像刀刃刮过皮r0U:“大哥以前待你刻薄,心里可曾怨过?”
高洋伏在地上,沉默了一瞬。然后声音带着哭腔像从喉咙里挤出来:“臣弟不敢,都是臣弟愚钝,才惹大哥生气——”
高澄眯起眼,审视他很久。入耳的蝉鸣忽远忽近。
他嫌疑很大,但不可能是他。这废物懦弱得连妻子被抢走都不敢反抗,就这副窝囊样,能有那身手?
高澄霍然起身,一脚踹上高洋肩头。
高洋仰面摔出去,手肘磕在青砖上,闷响一声。
他没躲,也没挡,笨拙地爬起来重新跪好,额头又抵回地面。
高澄又补了一脚,正踹在x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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