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澄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句话里还带着那种理所当然的,带着刺的亲昵。
“所以,”他抬起眼,看着她偏过去的侧脸,语气像在哄一个不肯吃药的孩子,“你跟我一起去晋yAn。”
元玉仪没应。没有把手从他掌心里cH0U走。
就像一年前,铜驼街上,她第一次搭上他掌心时那样。那时她是心甘情愿的。现在或许也是。
“我昏迷的时候,你都在想什么。”
“想你别Si。”
“没了?”
“没了。”
她看着他,等了一会儿,他也没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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