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微微上挑。
她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那双茶sE的眼睛像湖水,只倒影她自己。她看了很久。久到他眼底的慌乱又深了一层,久到他握着她的那只手不知不觉收紧了。她还是不说话,只是看着他,像在等他自己回答。
高澄不说。他没走已经说明了一切。还要他说什么。
沉默横亘在他们中间,像一堵很薄的墙,薄到能听见彼此的呼x1,却厚到谁也越不过去。
最后是她先越过去的。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全是雾,我走了很远的路。”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我以为你不会来。”
这句话说出口,她偏过头,把脸转向榻内侧。不是后悔,是知道说了也无用。
他又不会变。她太知道了。他们之间,什么都不会变。
不是对他失望,是对改变宿命这件事本身,不抱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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