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都让开!”元善见策马紧随高澄身侧,冠冕歪斜,衣袍溅满泥水,迎着风雨嘶喊,“前路立刻放行!”
第三道g0ng门前,校尉刚举起长戈,抬眼便看见雨幕深处两匹骏马破雨而来。
马上的渤海王浑身Sh透,怀中紧抱一人,肩颈还cHa着箭。
并驾齐驱的,赫然是当今天子。
校尉手里的长戈“咣”一声掉在地上,整列禁军哗地朝两侧退散——有人一脚踏空从台阶上滚下去,连滚带爬地往边上躲。
高澄没有看他们。眼前的一切都在晃,他压低身形,替她挡住迎面劈来的风雨。
骏马负痛狂奔,直直撞进g0ng门,蹄铁飞跃石槛,震得整座g0ng垣都颤了一颤。
一道门,又一道门。
沿途g0ng人尖叫避让,狂奔带起的风扫灭了一盏又一盏烛灯。
太医署的檐角终于在雨幕中露出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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