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你没有的东西。”
“什么？”
李祖娥的眼泪一颗颗落下，砸在他手背上。“你得不到，你就想毁掉。这么多年了，你从来没变过，你什么都有——却也什么都没有。”
高澄僵在那里。
他看着李祖娥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泪，有恨，有恐惧。还有一样他辨认了很久才认出来的东西。
是怜悯。
他是大魏真正的主宰。这个nV人已被他b到绝处，浑身发抖——居然在可怜他。
他想起四岁那年，父亲弯弓的手很稳，弦已绷到极限。
父亲说不要怪他，要怪你自己——太弱了，不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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