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总Ai讲的那个，祖父用弓箭吓唬父王的故事，都记得吗？”孩子们纷纷点头，孝琬大声道：“记得！父王讲过很多遍了，祖父是让父王听话！我们都会背了！”
高澄自嘲地笑了一声，仰头把酒饮尽。“父王以前是骗你们的。”殿内瞬间安静。孩子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孝瓘微微蹙眉，下意识地咬紧下唇。
“实际上，”高澄的声音压得更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你们祖父当年刺杀杜洛周未遂，一路逃亡。”
他停了一息，烛光在他眼底摇曳如水。
“途中我屡次从牛背上摔下。他觉得我是个耽误他的累赘，便张弓——想一箭SSi我。”
那根弓弦在他记忆深处绷了太久，久到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去碰。
他停了很久，久到殿内空气都凝滞了，才缓缓开口。
“那年....我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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