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玉仪的身T猛地一僵。她没有想到他会这么问。他醉着,声音低哑,像是卸了所有铠甲,把最脆弱的地方给她看。

        她一开始接近他,是利用他的好sE,赌他会在那条必经之路上会为她驻足。她赌赢了,图到了锦衣玉食,却没想到,会沦陷。

        如今他问她Ai他什么,她只能说“我Ai的是你这个人”——她还能说什么?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对他到底是什么了,是利用之后剩下的真情,还是真情之外还需要利用。

        她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抚m0着他酒后泛红的眉眼,嘴唇张了一下,犹豫片刻,才开口,声音软得像浸水的棉絮:“我Ai的是你这个人。”

        “那你呢。”她微微抬头,声音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你Ai我吗。”

        高澄眉头微微蹙起,呼x1渐渐变得平稳而沉重。他没有回答。睫毛垂落,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像是抵不住醉意,睡了过去。

        其实他都听见了,一字一句,像根根锋利的针扎进心底。

        他活了二十七年,权势滔天,习惯了占有和掠夺,以为给了她公主的封号、独一无二的特权,这就是Ai。

        直到她问他这个,想让他亲口说,他才想到自己从未对一个人说过这句话。他根本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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