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抬手,指腹缓缓擦过她颊上淤痕,笑意温雅,眼底戏谑却逐渐幽深:“你瞧这伤。因为你,我挨了父王七十棍,差点折在东柏堂。”他顿了顿,懒散语调里淬着Y鸷,“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李昌仪面sE惨白,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高澄嗤笑,往前踱了一步。“高仲密叛国,你按律当斩。若非我护着,你早Si了。”他俯身,那张俊美的脸骤然b近,伤痕在幽灯下愈显狰狞。

        龙涎香的气息将她笼住。脊背抵上冰冷的石壁,已无退路。

        高澄凝着她眼中的惊恐,静静赏玩了许久。

        “父王怒我,说是我b反了他。可这能全怪我吗?”高澄抬手捏住她的下巴,“你护的夫君,弃你逃命。你守的贞烈,换来身囚Si狱。”

        李昌仪睫羽颤抖。

        “他先弃发妻,后弃你。为这种人Si,值吗?”高澄松开手,直起身,烛光将他立T的轮廓切成明暗两界,华服云纹在微光里流闪。

        李昌仪心跳如鼓。她想反驳,想替高仲密辩解,可话到嘴边,忽然看见了腕间那道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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