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不是……不要了……老公……我看见了……呜呜……」
袁满哭着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镜子中的自己,x口因为过度撑开而显得通红、外翻,却像是有着生命一般,在每一次进出时,都疯狂地收缩、、挽留着。
岳凌安看着他被b到极致的模样,T内的施意同时达到了顶峰。他不再折磨,掐紧袁满的双腿,开始了最後、也是最野蛮的野兽冲刺。那是超越了医学JiNg准度、超越了理智逻辑的疯狂。
「老公……老公……要Si掉了……啊啊!」
在最後几十次近乎将身T拆解的重击中,岳凌安发出一声如野兽濒Si般的低吼。他掐紧袁满的腰,狠狠往上一顶,将自己顶到了最深最热的子g0ng底,将T内隐忍了多日的滚烫热流,悉数、疯狂地灌入了子g0ng深处。
受此重击,袁满的身T剧烈痉挛、颤抖。
透过模糊的泪眼,他震憾地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那根属於男,在无人触碰、无人抚弄的情况下,仅凭着内部的神经0,高高扬起,喷S出稀薄的白浊;而承载了所有暴,则一x1一放地痉挛着,将岳凌安溢出的浓稠不断挤压、搅动,最後化成了一圈白sE的泡沫,狼狈且sE情地挂在通红、无法闭合的x口边缘。
这一幕,sE情得让人窒息,也将袁满过往二十几年的自卑,彻底溺Si在了这场名为「岳凌安」的滔天暴雨之中。
岳凌安抱着袁满回到大床上,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未散的燥热与情慾。
他没有给袁满丝毫喘息的机会,他眼神中的幽暗并未因刚才的发泄而熄灭,反而转化成一种更具掌控yu的深沉。他那种将袁满彻底拆解、打碎再重塑的病态「治疗」,冷酷地进入了第二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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