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满整个人毫无力气地瘫软在冰冷的墙边,大脑一片空白,耳鸣声挥之不去。原本紧绷了整整五天的心理压抑,在这场由自己亲手主导的0中彻底崩塌。大水漫灌过後,袁满酸软地颤抖着,心中竟升起一种近乎自nVe的明悟:这具畸形的身T不是他摆脱不掉的负担,而是他与岳凌安之间,这辈子用骨血编织而成、最强韧也最无法割断的纽带。
&0後的余韵未消,袁满白皙的皮肤此时呈现出一种诱人、近乎充血的粉红sE。他粗重地喘息着,扶着瓷砖墙壁,极其艰难地站了起来。
他心里清楚,那些黏附在灵魂上的自卑是不可能一夜之间消失的。在岳凌安面前,他永远是那个在泥泞里仰望光芒的小兔子。但既然无法逃离,那他就用另一种最极致的方式,将自己所有的尊严、甚至是这条X命,毫无保留地交付给身後这个掌控着他的男人。
在Si寂的浴室中,袁满转身背对着岳凌安,x口剧烈起伏,晶莹的汗水顺着蝴蝶骨一路下滑。
他缓缓地、顺从地弯下了腰。
他那截细腰塌陷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双手探向後方,揪住自己那对因为0而微微发颤的饱满T瓣,随後用力地向两侧扒开——
那处刚刚经历过0、此时正红肿不堪、还在神经质般轻微cH0U搐着吐露YeT的粉红nVx,就这样毫无遮拦、宛如一件待罪的标本,呈现在了岳凌安的视线核心。
岳凌安看着那处如盛放至极的花朵般的入口。
少了手指的填补,它正无助地翕张着,一滴晶莹的mIyE顺着边缘缓缓滑落。
那一刻,岳凌安深邃双眼中的冷静与理智,如同被投入了烈火的枯柴,「轰」地一声,燃烧殆尽。
「老公……」
袁满回过头,眼角挂着未乾的泪痕。他的眼神里不见了先前的怯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与依恋。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在空荡的空间里回荡:「进来……疼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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