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满开始在工作中频频出神。身为烘焙师,最忌讳手不稳。不到一个月,他的手指已经添了好几道烫伤与刀痕。
「小满,你的手怎麽了?」岳凌安在晚餐时抓住他的手腕,眉头紧锁。
「没事……最近赶单子太累了。」袁满触电般地缩回手,躲开了岳凌安想要亲吻他指尖的动作。
这是一个星期以来,袁满第五次拒绝岳凌安。
晚上十一点,岳凌安洗完澡出来,发现袁满已经背对着他躺下,身T缩成一团,像是把自己封进了一个壳。岳凌安从後方抱住他,手掌探入睡衣下摆,想要r0Un1E那柔软的身T。
「凌安……我今天真的很累,店里要研究新口味。」袁满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岳凌安的手僵住了。他感觉到袁满在抗拒他的触碰,那种抗拒不是羞涩,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卑微。
接连一星期,袁满都凌晨一两点才回家。
岳凌安忍无可忍,给私房甜点店的老板打去电话。老板在电话那头显得很惊讶:「岳先生,小满每天确实跟我说要留下来研发新口味,但我第二天回去,厨房乾乾净净,根本没有新产品啊。我还想问你,他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每天下班就坐在工作台前发呆。」
岳凌安的心沉到了底。他开始观察,发现袁满不仅减少了来诊所送甜品的次数,也不来接他下班,甚至连提到「诊所」两个字,袁满的眼神都会下意识地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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