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凌安的手指代替了之前的热刃,在温暖柔软的yda0内缓缓地抠挖、按压。他的动作极慢,每一下都像是要把那里残留的YeT与娇nEnG的内壁彻底融合。随着他的拨弄,浓稠的YeT顺着他的指缝溢出,打Sh了理疗床的床垫,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sE情。
「你看,流了这麽多,都是我的东西。」岳凌安凑在他耳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语气说着,「你的前面似乎很喜欢。」
在这种带着职人专业却又极其sE情的「理疗」下,袁满原本紧绷的肌r0U渐渐放松,情慾被岳凌安那带着薄茧的手指重新g了起来。
岳凌安低下头,像是一头野兽在标记自己的专属领地。他的唇舌在袁满布满红痕的身T上轻轻啃咬、,从JiNg致的锁骨到平坦的小腹,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红痕。
「小满,接下来……换这里接受最後的治疗了。」
岳凌安直起身,从白袍口袋里拿出一枚保险套,动作优雅且沉稳。他扶着袁满的腰,将他整个人翻转过去,让他趴跪在理疗床上。随後,那根y如铁杵、隔着一层薄薄r胶却依然滚烫无,顺着刚才指交扩张时残留的黏稠凝胶与透明AYee,对准那处窄小的粉sE缝隙,缓慢、坚定且毫无阻碍地刺入了最深处。
「啊——!哈……老公……太深了……呜呜……」
那是一种与前方完全不同的、近乎将灵魂劈成两半的饱涨感。异物强行破开层层紧致软r0U的酸软,让袁满T内紧绷的神经瞬间崩断,他甚至等不及大脑思考,就这样夹杂着哭腔,破碎地破口而出。
这一声毫无防备的「老公」,宛如一剂最猛烈的毒药,让岳凌安那双无框眼镜後的双眼瞬间染上了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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