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是信徒,她成了审判者,用她的牺牲与纯洁,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是个需要被Ai情拯救的,可悲的凡人。

        这种失控感,b五年前被警方追捕时的绝境,更让他恐惧。

        所以他要用最原始的方式,把她重新砸回「作品」的位置。

        他要将她的身T彻底变成只承载他慾望的容器,要将她的意识完全磨碎,让她除了疼痛与快感之外,再也思考不了任何关於「Ai」的东西。

        他猛地一个翻身,将本已在他身下瘫软的她反转过来,强迫她以跪趴的姿态,脸颊深深地埋进散乱的床单里。

        他一手SiSi掐住她纤细的腰,另一手粗暴地揪住她被汗水浸Sh的长发,将她的头向後拉扯,迫使她弓起一种近乎崩裂的、羞耻的弧度。

        然後,他毫不怜惜地,再一次,从她早已红肿不堪的私密处,狠狠地贯穿进去。

        「你……是……什麽?」

        每一次挺进,都伴随着从牙缝里挤出的、残忍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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