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晓溪的身T猛地一僵,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闷哼,从她紧捂的唇间漏了出来。

        「晓溪?」电话那头的许知越,敏感地捕捉到了这丝异样。

        「她吐了。」顾言深面不改sE地回答,他的手指,却恶意地,滑到了白晓溪那早已被凌辱得红肿的敏感点上,用力地r0Un1E了一下,「可能是太难受了,我陪她去洗手间,你先忙你的吧。」

        他说完,不等许知越再说什麽,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整个世界,终於彻底安静了。

        顾言深扔掉手机,脸上那温和的面具,瞬间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野蛮的、不加任何掩饰的占有慾。

        「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他在她耳边低吼,那声音粗重得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叫。」

        「给我大声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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