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许知越的每一次亲密,都像一种酷刑。那种温柔,那种尊重,那种纯粹的Ai,都在提醒着她,她是一件残次品,一件被神抛弃後,由凡人拾起的垃圾。

        她开始失眠。

        开始在噩梦中回到那个充满了颜料与气味的画室,回到那种被粗暴占有、被彻底摧毁的极致痛苦与快感中。

        她开始在图书馆、在食堂、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不受控制地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今天,她看到了。

        当他的照片出现在学术讲座的海报上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然後,一种近乎狂喜的、扭曲的冲动,攫住了她的全部心神。

        她来了。

        她坐在这里,看着他,看着他在众人面前,扮演着那个温文尔雅、博学多识的教授。

        她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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