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叫许知越对吗?」

        她的心脏猛地一缩惊恐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何会知道这个名字。

        「如果你想,」他竟然没有责备她反而用一种近乎平静的讨论般的语气说出了一句让她完全不敢相信的话「我可以帮你把这幅画拿给他。」

        时间彷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愣住了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大脑无法处理这个信息。

        帮她……拿给许知越?

        这不是陷阱吗?

        不是一种更残酷的先给予希望再彻底粉碎的折磨吗?

        她看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嘲弄或讥讽的痕迹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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