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就是那支,用身T与灵魂作画的笔。

        每一次,都像在敲打一扇通往她灵魂最深处的锁。

        顾言深的动作,越来越狂野,越来越不计後果。他享受着她身T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悲鸣般的收缩,享受着自己每一次撞击都在她的子g0ng深处,激起回音的、君临天下的快感。

        他抓着她右脚踝的手,越来越用力,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彷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白晓溪的脸颊,早已在画布上摩擦得一片火辣,她感觉自己不是在被人强J,而是在被一头野蛮的巨兽,活生生地,肢解。

        突然,顾言深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带着一丝决绝的嘶吼。

        他放弃了所有节奏与技巧,用尽全身的力气,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那根早已粗y得不似人间之物的,带着一往无前的、残酷的决心,狠狠地,顶向了她身T的最深处!

        「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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