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先生。」她小声地说,脸颊泛起了红晕。
「顾言深。」他微笑着自我介绍,并向她伸出手,「我是一名教授,专门研究像你这样,有天赋的年轻人。」
白晓溪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轻轻地,和他碰了一下。
他的指尖,冰凉而乾燥,像一块温润的玉。
「哥哥说……我没有天赋。」她垂下眼帘,声音里带着一丝少nV的失落。
「哥哥们都这样。」顾言深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宠溺的、洞悉一切的了然,「他们太习惯保护,所以会看不清你真正的模样。你的画,不只是在画船,而是在画你自己,对吗?那种被困在原地,渴望远方的感觉。」
白晓溪猛地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他。
从来没有人,能这麽准确地,说出她画里的心情。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像被看穿了。但那种感觉,并不是不舒服,而是一种,遇见知音的、灵魂的震颤。
「我……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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