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测,当这份野X注入你的身T,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的发泄对象,就是你拼了命想要保护的这个nV人。你会把她当成敌人,当成猎物,用你最原始的力量,狠狠地、粗暴地,占有她、撕裂她。这多麽浪漫,不是吗,用你Ai她的方式,来亲手毁掉她。」

        说完,他不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他一手粗暴地揪住周砚城的头发,将他的头强行按在地上,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将那支粗长的针头,狠狠刺进周砚城发达的颈侧肌r0U,然後,将那致命的琥珀sEYeT,一秒不剩地,全部推了进去。

        「啊……!」

        周砚城发出一声闷哼,那感觉不像被针刺,更像被一根烧红的铁笔T0Ng穿。

        狂暴的、炽热的、不可阻挡的力量,顺着他的颈动脉,瞬间冲向大脑,冲向心脏,冲向四肢百骸。

        他的眼球在瞬间布满了血丝,青筋像蚯蚓一样在他的额头和脖子上暴起,身T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cH0U搐,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他眼中的意识正在急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红sE的、焚尽一切的怒火与慾望的海洋。

        顾言深站起身,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

        「试水温的结束了,现在,该烹煮大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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