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神,那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恐惧,没有羞耻,只有一片彻底的、被驯化後的空洞与服从。
她像一只真正的、被主人训练得很好的母狗,爬行着来到顾言深的脚边,亲昵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K腿,然後抬起头,伸出舌头,像在等待主人投喂的宠物一样,吐出舌芯,发出轻微的、讨好的喘息声。
顾言深低头看着脚边这只完美的作品,又抬眼看了看远处那个因为这景象而瞳孔剧缩、全身僵y的李茉菓,脸上的笑容,变得无b邪恶而温柔。
他弯下腰,抚m0着李茉书的头发,就像在抚m0一只无害的小动物。
「李茉菓,看到了吗,这才是你妹妹现在的样子。」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胜利的炫耀,「我没杀她,我只是把她变成了她最应该成为的样子。一个,只会听话的,会叫的母狗。」
李茉书听从了他的指示,发出了一声轻柔的、带着发情意味的犬鸣。
那声音,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彻底T0Ng穿了李茉菓最後一道心理防线。
五年来的仇恨,五年来的执念,在看到这一幕,听到这一声的时候,变成了一个无b荒谬的、天大的笑话。
她追查的,她复仇的,她不惜用自己的身T去拯救的,竟然就是眼前这个,早已不是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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