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以及许知越,都只是,被这场灾害所选中的,幸运的,牺牲品。
「好。」
周砚城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字。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转过身,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因为他知道,再多看一眼,他那点残存的、属於刑警的理智,就会被那种名为嫉妒的火焰,彻底烧光。
他走向那片被许知越砸毁的废墟,从腰间,拔出了他那把,跟了他十年的,手枪。
他拉开保险枪,那清脆的「哢嚓」声,在这个房间里,像一道,宣判Si刑的惊雷。
「你躲不了一辈子的,顾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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