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说道,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被解读出来的,最终的答案。

        周砚城没有理会许知越。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她拉着他的那只手上。

        他的手,那只开过枪、拧断过嫌犯脖子、在无数个黑夜里独自点燃香菸的手,此刻,却被她轻轻地拉着,感觉陌生又熟悉。

        他没有cH0U回,也没有回握。

        他就那样,任由她拉着。

        然後,他缓缓地,抬起了头,看向她。

        那双深邃的、总是像结了冰一样的眼睛里,那片亘古不化的冰层,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化、gUi裂,露出了底下那片,燃烧了五年的、炙热的岩浆。

        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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