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愿意……跟我们一起,变得,一点也不乾净吗。」

        「你们为什麽要对我这麽好?」

        那句话,像一枚被拔掉引信,却依然在掌心发烫的手榴弹,被她轻轻地,抛了出来。

        它没有爆炸,却用一种更残酷的方式,将两个男人的心,炸成了一片混乱的焦土。

        周砚城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极其,危险。

        那种危险,不是针对她,而是,针对他自己。

        像一头被b到绝境的野兽,在看到唯一的猎物露出柔软肚皮时,所产生的那种,想要将她撕碎,又想要将自己吞噬的,混乱与狂躁。

        「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低沉得,像地狱里传来的钟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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