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城和许知越同时僵住了。
他们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悲伤得像宇宙黑洞一样的眼睛,终於,在那一刻,明白了她那句「猎物」的真正含义。
她不是在贬低自己。
她是在陈述一个,她已经接受的,宿命。
进去,就是W染。
出来,就带着那W染,一辈子。
周砚城笑了。
那是一种,极其难看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自残的笑容。
他缓缓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了一片巨大的,令人窒息的Y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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