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里,忽然,浮上了一层,化不开的浓情。
那不是原谅,也不是释怀。
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冰冷的,慈悲。
像一个母亲,看着两个为了争抢她的注意力,而打架打碎了花瓶的孩子。
他们的Ai,是掠夺,是占有,是毁灭,是以保护为名的囚禁。
但,那也是Ai。
是她这五年来,在冰冷的档案室,在血腥的案发现场,在孤独的、只有噩梦相随的深夜里,从未得到过的,强烈的、灼热的、令人窒息的Ai。
她伸出手。
用她那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手指,轻轻地,m0了m0周砚城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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