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连对自己都不曾探索过的,最後的,也是最隐秘的,堡垒。
「不要……」
一句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哀求,从她破碎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那是她残存的、最後一丝理智,在发出求救信号。
但,没有人听见。
或者说,没有人在乎。
许知越没有理会。
他甚至,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微笑。
他看着周砚城,那眼神像在说:你看,我只能这样,才能让她,彻底忘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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