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疯狂地在周砚城身上索取,每一次坠落都像要将自己撕裂,每一次扭动都带着绝望的渴求,那种原野X的、不顾一切的狂乱,让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GU末日般的气息。

        周砚城用尽全力应对着,他像一个试图驯服洪水的男人,用自己的身T作为堤坝,抵挡着那GU足以将一切都淹没的洪流。

        他吻她,咬她,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试图在这片混沌中,重新烙上自己的印记,让她即使在疯狂中,也只记得他一个人。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身後的沙发,微微下陷了一下。

        许知越上来了。

        周砚城没有回头,他全身的肌r0U瞬间绷紧,像一头即将迎战另一头雄狮的野兽,发出低沉的、警告X的嘶吼。

        但他没有阻止。

        因为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阻止,是没有用的。

        这场游戏,从许知越灌下那瓶药的时候起,就已经变了规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