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越走进了房间,步伐平稳,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音。他径直走到沙发前,彷佛周砚城和他身上那个人,都只是两件障碍物。
她瞪大了双眼,终於看清了他手里瓶身上的标签——上面没有文字,只有一个骷髅头和交叉骨的图案。
一GU源自骨髓的、最原始的恐惧,瞬间扼住了她的咽喉。
她想尖叫,想逃离,但她的身T还被周砚城SiSi地钉在身上,动弹不得。
许知越伸出了手。
那只曾经为她递上温粥,为她拂去发丝的手,此刻像一只冰冷铁钳,JiNg准地,毫不犹豫地,掐住了她纤细脆弱的脖子。
「呜……」
空气被瞬间cH0U走,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徒劳地睁大眼睛,脸颊因缺氧而迅速涨成红sE。
另一只手,他以一种极度冷酷的、熟练得令人发指的姿势,打开了瓶塞,将那瓶深邃如黑夜的药Ye,对准了她因恐惧而微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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