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轮廓,周砚城化成灰都认得。

        是许知越。

        他没有惊讶,没有愤怒,心脏甚至连多跳一下都没有。

        一种极致的、冰冷的、如同站在山巅俯瞰猎物陷落般的掌控感,瞬间攫住了他。

        许知越在这里,很好。

        他本来就想让全世界看,现在,全世界缩小成了他最想羞辱的那个人。

        他不是没想过赶他走,但那样太仁慈了。

        他要的,是让他亲眼见证,他痴迷的、妄图保护的圣nV,是如何在他周砚城的身下,变成一条只为他一人摇尾乞怜的母狗。

        这不是三个人的戏,而是他与许知越的战场,而她,是他最致命的,也是最美丽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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