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在风雪中漂泊了几十年的孤魂,终於,找到了可以安息的庙宇。
他慢慢地,慢慢地,挺动了腰。
那根早已忍受到极限的、青筋暴跳的、灼热的巨物,开始,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没入那片只为他一人敞开的、温热Sh滑的、极致紧窄的幽谷。
那不是一个简单的cHa入。
那是一个……仪式。
一个归属的仪式。
一个神圣的,亵渎的,却又无b真实的,结合仪式。
他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那层薄薄的、阻隔了他多年的、象徵着她所有纯真与过去的膜。
他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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