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他已经成为了主宰的、他即将亲手谱写乐章的「祭坛」上,她喊出的,却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周砚城。
那个野蛮的、只懂得用暴力去占有的……愚蠢的猎犬。
那一瞬间,一种b任何时候都更强烈的、混杂着屈辱与暴怒的火焰,从他心底最深处,熊熊燃起。
他……白晏初,这场实验的导演,这场神蹟的诠释者,竟然……输给了一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野兽?
然後,他看见了。
看见了那个被他视为野兽的男人,那个被他打断了所有动作的周砚城,在听到那声尖叫的瞬间,眼中那种被打扰的怒火,瞬间转化成了一种……更深沉的、更疯狂的、几乎要将整个世界都燃烧殆尽的……执着。
他没有理会白晏初,甚至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他只是SiSi地盯着那个在极度恐惧中向自己求救的nV人,然後,他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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