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周砚城你彻底疯了!你给我起来!滚开!」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眼眶里满是血丝,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此刻因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扭曲得不成样子。
他不是在命令,而是在哀求,像一只眼看着幼崽被猎人按住脖颈的母狮,发出绝望而徒劳的悲鸣。
周砚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彷佛压在他腿上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块碍事的破布。
他只是微微加重了膝盖的压力,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纯粹的、令人心寒的警告——「再多事,就连你一起处理掉」。
许知越的身T猛地僵住了,所有动作都停滞在半空,只剩下无法抑制的、剧烈的颤抖。
而白晏初,对这场活生生上演的、充满暴力张力的戏码,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
他早就走到了房间的角落,那里有一张被废弃的旧办公桌,上面堆满了灰尘。
他随手用衬衫袖子擦出了一片乾净的地方,从自己的公事包里拿出一台轻薄的高X能笔记型电脑,以及一个从证物袋里取出的小巧金属方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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